他手下的幾個工廠本來要交的貨,因為缺少德國的核心零部件,現在已經拖了一周,生產線缺料全面停工,交不了貨,下游的幾個大經銷商已經開始集T鬧事。電話打到了顧云峰這里,他才知道事態已經如此嚴重。而那幾個高管還在瞞著他。
他把他們叫到老宅來,這才一個個吞吞吐吐的講了現狀。
“不、不止是遠洋……”另一個高管咽了口唾沫,y著頭皮上前一步,聲音壓得更低,“還有……最近有幾個頭部財經大V,從昨天半夜開始,突然統一口徑放出風聲。說咱們的供應鏈單一,嚴重仰仗海外供應商……而且因為條款談得不好,押錢太多,存在高杠桿的債務違約風險。今天一早開盤,咱們借殼上市的那幾只GU票一直跌……”
這番話,猶如一記重錘,直接將顧云峰砸癱在太師椅上。
遠洋物流掐斷了核心貨源,還有人鼓動財經大V在資本市場上打輿論戰釜底cH0U薪。
游廊的Y影里,顧云亭的嘴角g起一抹帶著血腥味的冷笑。
就在這時,站在前方三步遠的葉南星,緩緩回過了頭。
隔著雨絲與昏暗的光影。
她的目光越過長廊,準確無誤地落在了顧云亭的身上。
那雙向來氤氳著江南水汽的眸子,此刻清明得猶如一面纖毫畢現的鏡子。她沒有說話,但那一眼里,包含了太多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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