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都說得很有道理,但是無論季瑾寧到底是怎么想的,他都不能把錢還回去。也許會被季瑾寧追債。400萬巨款,最壞的情況說不定會被割腰子。
德國最近的天氣好像挺好的。
各種紛亂的念頭涌入池牧的腦海,池牧揉了揉眉心,疲憊地閉上眼。
季瑾寧鼻梁上架著墨鏡,側頭瞟了他一眼,又什么都沒說的轉了回去。
直到汽車行駛的抖動消失,池牧才茫然地睜開眼。
季瑾寧抬抬下巴示意他看路邊的建筑,“到了,你倒睡得自在。”
“哦哦,”池牧一邊解安全帶一邊道謝,“謝謝你送我。”
季瑾寧不置可否。
池牧下車關門,走了兩步又突然轉身,回到車前,將臉從窗戶伸了進去,懷揣著幾分忐忑,試探地問:“季少爺,我今晚還要去你那里嗎?”
季瑾寧沒有回應,墨鏡掩飾住他的眼神,池牧在等待中越來越不安,壓在車窗的手指收緊。
半晌,季瑾寧緊繃的唇角明顯松懈,他伸手捏住池牧的臉頰,像捏小朋友一樣把他的臉蛋捏成一個肉包子,“既然你這么期待,那就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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