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池牧喉嚨干澀,喉結上下一陣滾動,他想說不要炒掉他,那400萬對他很重要,是他沖動,是他傻逼,居然敢打金主,只要不炒他,他什么都可以做。
然而在這種清醒的狀態,他居然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池牧望著季瑾寧,驚慌地等待他的判決,昨夜哭得發紅的眼眸無知無覺地蓄上了一層薄霧。
“打了我,你倒還委屈上了。”季瑾寧松開池牧下巴,站起身來,“穿衣服吧,送你去公司。”
“呃?”池牧一時拿不準季瑾寧的心思,這事算過去了?這么容易?
季瑾寧打開衣柜門丟給池牧一套衣服,“犯什么傻呢,你不是怕遲到嗎,別磨磨蹭蹭的。”
直到坐上季瑾寧親自駕駛的豪車,池牧心里的嘀咕就沒停過。
季瑾寧這算什么?打他兩拳,他氣得立刻就要換了他,把他鼻子捶出血了,反而還好心好意地開車送他。以他對季瑾寧淺薄的了解,他似乎不是這么好心的人。兩次的區別不過是季瑾寧肏了他的屁股,想到這里,池牧的臉色頓時黑了幾分,下身火辣辣的感覺愈發鮮明。
他悄悄地捏著自己難受的后腰,腦子里一黑一白兩個小人打得不可開交。
黑小人說:“總之就是這么個情況,你終歸還是走上了賣屁股的道路,季瑾寧對你的屁股很滿意,所以決定不追究你打得他流鼻血。”
白小人說:“季瑾寧這么小心眼,又這么變態,有錢人花錢買屁股很正常,他這樣花錢買人拍藝術裸照明顯腦子有病,怎么可能做出因為肏了你屁股就對你心軟這么正常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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