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踏進(jìn)來的時候,跪拜動作行云流水,禱告詞也念得流暢,樂洮全程都很清醒,身體卻不受控制完成這一套動作,眼里都是藏不住的震驚驚恐,瘋狂回想自己這兩天到底做錯了什么。
大蛇雕像在他的‘虔誠叩拜’下,活了。
水桶粗的蛇身滑下祭臺,來到他面前,逐漸縮小,變成人身蛇尾,看不清面容,向他伸出手。
樂洮明明怕得要死,手卻不受控制地搭上去,身子乖巧地依偎在獸神懷里,嘴上甜甜的:“獸神大人涼涼的,貼著好舒服。”
那蛇就說:“還有更舒服的。”
樂洮衣服都沒脫,蛇尾巴尖順著他的腿往上滑,鉆進(jìn)寬松短褲里,精準(zhǔn)摸索到腿心肉縫,橫亙在腿間用冰涼軟滑的蛇尾蹭碾那處柔嫩。
為了方便蛇尾的動作,樂洮的雙腿主動岔開了點,翹著屁股搖晃腰肢,不知廉恥地迎合。
順著鱗片蹭過去還好,逆著劃過來時,嫩呼呼的陰唇肉蒂被刮肏的發(fā)抖瑟縮,樂洮想逃,身體卻從始至終違背他的本意,他甚至乖乖仰頭,親吻對方微涼柔軟的唇瓣。
到底怎么回事?
難道他之前遺忘的夢境都是這樣的嗎?
樂洮心有不安,但走下神壇的獸神沒有吃了他或者是掐死他,這走向明顯小命無憂,興許獸神只是回應(yīng)他的‘愿望’,給他播種,讓他懷上蛇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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