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洮揪扯著床單,哆哆嗦嗦地嗚咽尖叫,鬢發被細汗打濕,眼淚也順著眼尾沒入發絲,渾身濕噠噠的,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
腦子爽的發暈,熱的發懵,第二天早上也是被熱醒的,挨著墻縮在床腳睡,不樂意跟豹余貼著。
豹余揉揉他的眉心,忍了兩天沒吃,只舔舔。
不是他善心大發,是他準備在立夏那晚用本體吃波大的。
祭場建造正式開始,小食攤逐漸走上正軌,成了獸人們每天開工前的大餐,同樣的勞動點,買到的吃食卻越來越多,有的獸人不舍得一頓吃完,吃一半留一半,等下工的時候當夜宵吃。
在食鋪幫忙的玩家陸陸續續收到村民的好感,不用從黑足貓那邊討要獸人毛發,自己也能開口要到,支線任務完成有望,他們干活更積極熱情。
樂洮白天頂著炎熱在灶臺前忙活,最近突發奇想,教雌獸人自己做調料,雞精、醬油、生抽……再教他們一些簡單的家常菜譜,這樣他出副本之后,獸人村的村民伙食不至于斷崖式下降,重回生熟參半的混日子吃法。
樂洮活更多了,晚上還要做一晚的春夢。
他人躺在床上,呼吸平穩,隔著二十多厘米的地方是躺的規規矩矩的黑豹,誰也沒挨著誰。
但在夢里。
他又一次走進莊嚴恢弘的大殿,仰望著巨蛇雕像,虔誠叩拜,祈禱懷上獸神的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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