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外功法則是靈氣外放的招數,作用有攻擊防御治療不等,其難度始終固定,與修煉之人沒有關系,一人可以同時修煉許多外功法。路迎謙現在就是只會一門白璞玉教他的內功法,而修士戰斗使用的,還是主要靠外功法才行!
路迎謙拍拍屁股瀟灑地回到了白璞玉的洞府,他吃了這一頓以后,又可以接連辟谷幾日潛心修行,不必再去與那群酸倒牙的傻子們周旋去了。
修仙是件枯燥且漫長的事情。它不像凡間話本中那樣,兩個嘴皮子上下一碰就彈指數十年,主人公的奇遇是一件接著一件。更多時候,修煉是在長時間靜默的打坐,重復的打斗殺敵,一日又一日木著臉修煉結印與功法中消磨掉望不到盡頭的時間的。
路迎謙像個機器一般,一日日重復著修煉泡澡睡覺的日程,看著自己體內的那股靈氣由藍色徹底變為紫色,身體更加輕盈矯健,運氣也運行地越加靈活上手。
不知不覺,白璞玉所說的七八日時光就這樣悄然溜走了,路迎謙天天數著手指頭盼著白璞玉回來,心里對于師父回來后要做的那檔子事幾分害怕猶豫,卻又有幾分期待雀躍,每天早上都紅著臉悄悄蹲在大門口等著白璞玉進來時嚇他個出其不意。
然而這種復雜的心情沒有持續多久,路迎謙就漸漸陷于全然的焦慮不安了,因為直到第十日的時候,白璞玉還是沒有回來。
白璞玉曾對他說過,路迎謙修行的功法要求極為苛刻,若是不能在規定的時間內進行下一次的修煉,他體內的靈力就會反彈,甚至爆體而亡。
第十日的時候,路迎謙還只是覺得體內時而有些不明顯的刺痛感,時而又消失不見,好似他的錯覺一般。然而刺痛漸漸蔓延開來,先是他的胳膊麻痹不能動,緊接著雙腿開始不停抽搐,到了十三日的時候,路迎謙的五臟六腑都好像被刀絞著卷在一起來回凌遲一般劇痛不已了。
自昨日起他便覺得有股烈火在心頭灼燒,時間越久,燒得便越旺,直到現在已經好像轉化為一種能燙傷人的灼熱毒液,隨著心臟的鼓動順著血液流動,流經之處都帶來針扎的刺痛感。而他的雙腳卻冷得仿佛埋在了冰窟窿中,沉得好像一塊石頭,幾乎麻痹到失去了知覺。
路迎謙藥水也泡不住,功法也運行不下去,渾身劇痛難忍如同火燒,痛起來時仿佛被人在體內用拳頭捶擊鞭打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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