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師父。”路迎謙緩慢而堅定地點了點頭:“我,我想明白了。”
“我知道你可以的。”白璞玉笑著,輕輕撫摸著路迎謙的頭發。他直起身子來,寬大的手掌握住那塊溫熱的臀肉,白璞玉一手拖著路迎謙的屁股,一手握著自己的小兄弟,對著那處干澀狹小的入口二話不說就要直接頂了進去。
“等等等等嗷!!!!”路迎謙猛地從床上跳了起來,一個不留神腦袋就直撞上了頭頂的床板,他吃痛地嚎叫一聲,抱著腦袋蹲在床上呲牙咧嘴地說不出話。
“又怎么了?”一來二去,白璞玉也有些不滿了。他不解地皺起眉頭,目光緊逼惴惴不安的路迎謙:“這回又是怎么了?”
“師父……雖說,雖說我也不怕疼,但是……”路迎謙難為情地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白璞玉軟趴趴的小兄弟開口道:“這個事情,不能蠻干。你這一下子進去,我……后面要裂開……”
“那,我該怎么做?”
路迎謙這么一說,白璞玉也突然沒了主意。他是打娘胎里出來的三百年單身,又一直苦于修行,從不分心放在這種事情上面,若不是那本書的指導,他恐怕還不知道什么東西要放到什么東西里去,更別說知道詳細的過程了。
白璞玉心思糾結,手指躁動地在床板上輕輕敲打著,嘴唇不自覺地緊緊抿了起來。
“我……我,我來教,教師父您吧……”路迎謙下了好大的決心,才把這句一直憋在心里的話擠牙膏似的擠了出來。
好在路迎謙不是什么老實小子,爬過人家的窗戶底,偷過路攤的小黃書,雖然沒有親身實踐過,但料想過程還是記得一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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