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這樣嗎……”路迎謙愣了一下,猶猶豫豫地朝白璞玉湊近了一點:“我,我還是想不過來……”
“那我問你,你吃飯嗎?睡覺嗎?上廁所嗎?”
“當然了。”路迎謙點點頭:“這些是必須的。”
“既然你需要他們,為什么你從不覺得他們可恥?既然你需要交合之道修煉,又不是用他們做一些令人不齒的齷齪之事,你為何羞于交合?它可是有毒,可是傷人,可是害己?”
“都、都不是……”路迎謙咽了口口水,懵懵地搖了搖頭:“沒有,我,我沒做過,我不知道……”
“所以,這件事于他人無害,于你有益,為何排斥它,為何還沒嘗試便說他不好?”
白璞玉輕撩碎發,他的眼中又流轉起那股動人心魄的光波。路迎謙被這星空一般深邃瑰麗的雙眸吸了魂,又或是被剛才那一番話說得沒了主意,總之當白璞玉拉著他的手扯開他身上的被褥,再緩緩欺身而上,居高臨下地用哪張不可方物的容顏再度占據路迎謙全部視線的時候,路迎謙沒有再掙扎推拒。
“你的天賦不佳,這是你修行的唯一方式……”白璞玉說著,愛惜地摸了摸路迎謙的臉龐:“如若可以,為師也想讓你用正常的方式,不受人欺辱,強大起來,順順利利地得道成仙……”
這一瞬間,路迎謙腦子里滑過了很多東西。有幼時母親垂危的哀吟,有寄宿他人籬下時叔父叔母的鄙夷,有門派中其他弟子的竊竊私語,有面對暮熊時握著長劍卻無法動彈的無力……
最終,路迎謙的目光聚焦在了白璞玉的臉上,兩面相向,四目相對,這一刻白璞玉眼中所流露出來的關懷與期望,卻是真真切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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