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璞玉眼里,捷嬰一直是個勤奮刻苦,乖巧聽話的好孩子,因而他從來不會為了捷嬰操心,無論捷嬰想做什么,他只管保障好捷嬰的安全也就隨她去了。
但是自從捷嬰某次下山后,捷嬰開始變得和以前大不一樣。她不再精于修煉,而是三天兩頭就往山下跑,每次回來時都是蹦蹦跳跳哼著小調,原先明亮開朗的小臉蛋不知為什么也總是披上一抹緋紅晚霞的面紗。
白璞玉忍不住叫住捷嬰,問她究竟發生了什么事,誰想到捷嬰扭捏著撇過頭去,支支吾吾半天最后只吐出來一句什么事都沒有。
這很奇怪,這也太奇怪了。白璞玉忍不住開始在心里嘀咕起來,他那個乖巧可愛什么都直言不諱的小徒弟如今也開始對他有所隱瞞了。
白璞玉翻來覆去,苦思冥想,這個問題仿佛一個謎團把他牢牢包裹,愁得他心神不寧無暇修煉。在苦苦掙扎了幾日無果后,白璞玉決定休書一封給遠在幾百公里開外的老友裴良修書一封,請他指教。
裴良的回信來的很快,白璞玉一拿到手便迫不及待地拆開來看。誰料偌大信紙的正面只寫了大大咧咧的九個大字:“神經病,談對象你也管”,反面另有一行小字標注在下腳:“談成了記得請我喝喜酒!”
談對象這件事,白璞玉雖然沒有經歷過,卻也并非是一無所知。白璞玉并非惡意,但眼瞅著捷嬰因為這件事茶飯不思,耽誤修煉,況且山下之人多是凡人,終歸與修仙之人同道殊途,為了防止捷嬰日后因此事產生心結,白璞玉一拍手就敲定了主意:他要把這團愛情的小火花掐滅在搖籃里。
為了了解事情的真相,白璞玉決定從捷嬰身邊除自己之外最親近的人身上下手。他首先就選定了司茶,料定她必然知道一些事情的真相。
果不其然,司茶到了白璞玉的洞府后先是規規矩矩地行了禮,緊接著怯生生地站在一旁,眼神不安地四處亂撇,手指也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這幅模樣說是心里沒鬼,有誰會信?
“司茶。”白璞玉清了清嗓子開口道:“今日叫你來沒有別的事,只是想問問你小嬰最近去了哪里,做了些什么。我身為師父不好意思直接向她開口問,因而才把你叫了過來,你不必緊張。”
“啊,我,我……”司茶慌慌張張地抬了一下頭,那無辜膽怯的大眼睛珠滴溜溜轉了兩圈,又很快羞于見人似地垂了下去:“小嬰,小嬰她沒有和山下的一個船夫在一起……啊,不,不是!我說錯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司茶一下子將手掌緊緊捂住了嘴巴,眼角隱隱有淚光閃爍。白璞玉嘆了一聲,輕輕摸了摸司茶的腦袋道:“你不用替小嬰隱瞞,事情我基本都知道了。只是這件事對小嬰來說可能并非好事,她最近心神恍惚,修煉都開始懈怠了,再這樣下去,我怕她毀在這件事情上啊!”
“啊?師叔,怎么會這樣。”司茶說著,一把抓住白璞玉的衣袖,臉上顯露出焦急擔憂的真切神情來:“那我們要幫幫小嬰才好,不能讓小嬰這樣墮落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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