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嗎?"我困惑地反問。
"你覺得我是那樣的人嗎?你放心吧,"她輕輕地說,聲音也變得溫和了許多,"那些重口味的東西,什么契約啊,什么絕對服從啊,什么危險的道具啊……我也不喜歡。說實話,那些東西,想想都覺得有點……可怕,而且很麻煩。"
她的坦誠讓我有些意外,也讓我緊繃的心弦稍微放松了一點。
"我之所以……嗯……這樣對你,"她斟酌著用詞,臉頰微微泛紅,"一方面,確實是因為那天被你發現了我的小秘密,有點生氣,想……報復一下?捉弄一下?"
她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露出了符合她年齡的俏皮。
"另一方面……"她的聲音低了下去,眼神有些閃爍,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說出來,"看到老師你……那么輕易就跪下了,那么輕易就……接受了這一切,我承認……我確實覺得……很有趣。我想玩一個很特別的、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的游戲。"
她停頓了一下,看著我脖子上的項圈,眼神再次變得有些玩味,但不再是之前的冰冷和威嚴,而是一種更純粹的、帶著好奇和探索意味的頑皮。
"我只喜歡……老師現在這個樣子。"她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我的臉頰,"穿著可愛的裙子,戴著項圈,像只受驚的小兔子……哦不,是乖狗狗。有點笨拙,有點害羞,但又很聽話……我覺得,這樣就足夠有趣了。"
她的話,像一股暖流,緩緩注入我冰冷而恐懼的心臟。原來……她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可怕?她只是……在玩?在滿足一種青春期少女特有的、對于掌控和禁忌的好奇心?
"所以,"她看著我的眼睛,認真地說道,"我才不要簽什么鬼契約!那也太傻了!而且,我也不會對你提那些亂七八糟的、過分的要求。我畢竟還是要高考的,哪有那么多時間和精力去搞那些復雜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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