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氣,低垂著頭,聲音細如蚊蚋,"我看到……有人說M屬性的人會在被羞辱時獲得快感;有人說主奴關系需要簽訂契約;還有人說M需要完全服從主人的一切命令,無論多么……多么過分,都不能反抗……"
說到最后幾個字,我的聲音幾乎微不可聞,帶著無法掩飾的恐懼。那些網絡上描述的場景,有些充滿了儀式感,有些則充斥著危險和極端,讓我看得心驚肉跳。我害怕自己真的會變成那樣,害怕小挽會提出那些讓我無法承受的要求,害怕自己會徹底沉淪,失去自我。
"我還看到……很多人說,這種關系一旦開始,就很難回頭了。"我補充道,聲音里帶著一絲絕望,"我……我很害怕……小挽……不,主人……我怕我會變成一個……真正的變態……"
小挽聽完我的坦白,并沒有立刻回應。她只是靜靜地看著我,那雙明亮的眼睛里,閃爍著一種復雜的光芒,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評估。
就在我因為她的沉默而感到更加恐慌,以為她會默認那些可怕的可能性時,她突然——
"噗哈哈哈哈哈哈!"
一陣清脆而響亮的、毫不掩飾的大笑聲,如同銀鈴般在客廳里回蕩開來。她笑得前仰后合,雙馬尾在空中甩動,眼淚都快要笑出來了,完全沒有了剛才那種掌控者的威嚴,反而像個聽到天大笑話的孩子。
我愣住了,完全不明白她在笑什么。我的恐懼和坦白,在她看來,就這么好笑嗎?
"哎喲……不行了……笑死我了……"小挽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的淚花,看著我一臉茫然的樣子,又忍不住笑了幾聲,才終于緩過氣來。
"老師……不,我的乖狗狗,"她調整了一下呼吸,語氣重新變得認真起來,但眼神里依舊帶著殘留的笑意,"你……你真的把網上那些東西都當真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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