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門開了,咔嚓一聲,小挽第一時間用手機把我羞恥的樣子照了下來。
羞恥感像硫酸一樣腐蝕著我的神經,每一寸皮膚都仿佛暴露在空氣中,被無形的目光炙烤著。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臉燙得可以烙餅,耳朵里嗡嗡作響,只剩下自己粗重而壓抑的呼吸聲。
而小挽,此刻已經輕巧地坐回了她的書桌椅子上,像個評委一樣,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我。她的眼睛亮得驚人,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好奇和興奮,嘴角掛著一絲頑皮的、甚至可以說是惡劣的笑容。之前那個因為“口紅”暴露而羞赧的少女,和那個命令我下跪時帶著冷漠威嚴的少女,仿佛都只是她多面棱鏡中的不同折射,而此刻這個,才是掌控全局、享受著這場荒誕游戲的真正核心。
“嗯……”她煞有介事地摸著下巴,上下打量著我,點了點頭,“別說,老師,你的腿挺細挺直的嘛,穿白絲真的很好看呢,比很多女生還好看。”
這話與其說是夸獎,不如說是更深層次的羞辱。我咬緊牙關,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試圖用疼痛來抵消一部分內心的屈辱感。
“再拍幾張照留念一下吧?”她又舉起了手機,笑瞇瞇地對著我。
“不!”我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因為激動而破音,“不行!說好扯平了的!你不能再拍了!”
“哎呀,好吧好吧,看把你嚇的。”小挽放下手機,但那狡黠的眼神表明,她只是暫時收起了武器,而不是徹底放棄。“不過呢,既然都穿上了,總不能就這么站著吧?多浪費呀。”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圍著我轉了兩圈,像是在欣賞一件新奇的展品。她的目光毫不避諱地掃過我身上每一個穿著女裝的部位,從水手服的領口到短裙的褶皺,再到那雙包裹在白襪里的小腿。每一次目光的停留,都讓我感覺像是被針扎了一下。
“來,走兩步看看。”她拍了拍手,語氣輕快地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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