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僵在原地,一動不動。讓我穿著這身鬼東西走路?還要在她面前?這簡直比讓我去裸奔還要難受!
“嗯?”小挽挑了挑眉,手指在手機屏幕上虛點了幾下,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那張跪地照片的陰影再次籠罩下來。我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感覺胸腔里充滿了苦澀和絕望。
最終,我還是屈服了。
我像個提線木偶一樣,邁開了僵硬的步伐。身體因為不習慣和極度的羞恥而顯得格外笨拙。水手服的布料摩擦著皮膚,短裙隨著我的動作搖擺,白襪包裹下的腿部肌肉緊繃著。我能想象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么滑稽,多么怪異。
“哎呀,不是這樣走啦!”小挽不滿地皺起眉,“太僵硬了!像個機器人!你要……嗯……可愛一點!”
可愛?我?穿著女裝?我感覺自己的胃都在抽搐。
“對,就像……像小貓咪那樣,身體放軟一點,步伐輕一點。”她示范性地踮起腳尖,輕輕走了兩步,動作輕盈而俏皮。
我看著她,又看了看自己這副荒誕的打扮,內心一片荒蕪。但在她那不容置疑的目光和手機的無聲威脅下,我只能硬著頭皮,模仿著她的樣子,嘗試著讓自己的動作“可愛”起來。
我放慢腳步,試圖讓身體放松,但四肢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我學著她的樣子,微微踮起腳尖,走了幾步。裙擺晃動得更厲害了,我甚至能感覺到一絲涼風吹過大腿內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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