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逐野。”張揚出聲打斷,語氣里卻沒有多少真正的斥責意味。
因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江逐野說的,不過是他們四個人這二十多天來,在每個難以入眠的深夜,獨自面對欲望時,心底最骯臟也最真實的共鳴。
那晚的記憶像病毒一樣植入骨髓,沈淵行每一個屈辱又沉淪的瞬間,每一次壓抑的喘息和失控的顫抖,甚至那根在他們手中跳動噴射的性器,都成了反復咀嚼、不斷強化、令人上癮的幻夢素材。
“但他不喜歡。”蘇允執清冷的聲音打破了沉默,帶著一種近乎殘酷的理性,“至少,他的理智和自尊,絕不承認自己喜歡,甚至極度憎惡這種‘喜歡’。”
“可他的身體是誠實的。”李慕白低聲反駁,耳根有些發紅,不知是出于爭論還是回憶,“別墅那晚,停電的時候,我只是不小心摔到他身上,他就……就硬了。我們都看得清清楚楚。那不是抗拒,那是興奮。”
“身體有反應,是生理機制,是神經系統的背叛,不代表心理上的接納和享受。”張揚走回沙發邊,端起早已涼透的咖啡,抿了一口,苦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沈淵行是什么人?他從小就是天之驕子,是規則的制定者,是把掌控感和尊嚴刻進骨子里的人。你讓他承認,承認自己喜歡被幾個男人輪著操?這比殺了他還難。他的理智和身體在打架,而現在,他的理智正在用這種全面隔離的方式,試圖鎮壓身體的反叛。”
“那我們到底該怎么辦?”江逐野抓了抓頭發,語氣滿是挫敗,“繼續這樣每天變著花樣發消息?他連看都懶得看完。”
張揚瞥了一眼墻上的時鐘,指針剛過晚上十點半。他沉默了幾秒,拿起手機,指尖在通訊錄里那個熟悉的名字上懸停片刻,然后按下了撥號鍵。
等待音在寂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漫長,一聲,又一聲,敲打在每個人的耳膜上。
就在所有人以為這次又將石沉大海,或者直接轉入冰冷的語音信箱時——
“嘟”聲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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