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帶著醫生特有的、試圖剝離情緒的冷靜分析:“你們看,張氏集團南城那個開發區項目,上周正式批文下來了,沈氏那邊流程走得比預想中還順。我家醫院那批進口設備的采購單,沈氏旗下的貿易公司也照常履約,價格甚至比市場還優惠了半個點。”他抬起眼,鏡片后的目光掃過其他三人,“他要是真想報復,根本不需要親自動手,只要在這些關節上稍微卡一卡,就夠我們喝一壺的。但他沒有。”
“所以呢?”江逐野猛地坐直身體,打火機“啪”一聲合上,“晾著我們,看我們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就是他沈少爺新的樂趣?”
“也許……”張揚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帶著一種不確定的、連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揣測,“他是在等。”
“等什么?”李慕白苦笑,揉了揉眉心,“等我們再次跪到他面前,痛哭流涕說‘淵哥我們錯了再也不敢了’?上次在他辦公室,我們剛彎下腰,話還沒說完,就被他一個‘滾’字轟出來了。他連聽都不想聽。”
“不是等道歉。”張揚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城市沉入夜色的繁華光影,霓虹流淌,車河蜿蜒,卻都透著一股冰冷的疏離感。
他背對著客廳,聲音有些發悶:“是等我們……做點什么不一樣的。”
“不一樣的?”江逐野挑眉。
張揚轉過身,光影在他臉上切割出明暗的界限,眼神復雜難辨:“證明。證明我們知道自己踩過線了,證明我們把他這個人、他的感受當回事,而不是只把他當成一個……”他頓了頓,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匯,最終吐出直白到近乎殘忍的一句,“一個能讓我們爽的、有特殊癖好的征服對象。”
客廳里驟然安靜下來,只有中央空調出風口細微的嗡鳴。
江逐野喉結滾動了一下,先是一陣被說破的尷尬,隨即破罐破摔般扯了扯嘴角:“可我們他媽不就是嗎?”他的聲音低下去,卻帶著一種奇異的、混合著罪惡感和興奮的顫栗,“那晚上之后,我……我只要一閉眼,就是他那時候的樣子。被張揚按著后腦吞東西時眼角逼出來的淚,被允執哥從后面進去時猛地繃緊又癱軟的腰,被我掐著脖子不準射時快要崩潰的眼神,還有最后……被慕白灌滿的時候,小腹都在發抖……操,我連自己擼的時候,想的都是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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