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知道。
但有一點是確定的——那層薄薄的、勉強維持的“兄弟”表象,在剛才那一刻徹底撕碎了。現在橫在他們之間的,是赤裸的欲望,是扭曲的掌控,是沈淵行身體那個無法否認的反應。
“但我提醒你們,玩火會自焚。”張揚站起身,走到壁爐前,柴火已經熄滅,只剩灰燼,“沈淵行不是一般人,他能忍一次,能忍兩次,不代表能一直忍下去。”
“可是剛才……”
“剛才是個意外。”張揚喝了一大口酒,“停電,黑暗,酒精……各種因素湊在一起。但下次呢?你們敢保證下次還能這么‘幸運’地逃過一劫?”
他沒說完,但所有人都懂。
否則,那就不再是游戲,是戰爭。
而他們四個人加起來,都不夠沈淵行一只手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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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淵行把車開得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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