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喝了口酒,酒精燒過喉嚨,帶來短暫的麻痹:“所以剛才停電,黑暗,李慕白摔在他身上,你靠近他,說那些話——所有這些加起來,觸發了他那個‘開關’。”
“對。”蘇允執點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酒杯邊緣,“所以他硬了。不是他想硬,是他的身體不得不硬。就像那晚上一樣,藥效讓他無力反抗,但真正讓他高潮的,是那種被完全掌控的羞辱感。”
江逐野放下酒杯,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沈淵行的車早已不見蹤影:“那他剛才走的時候……也是硬的。我們全都看到了。”
“他當然知道我們看到了。”張揚說,聲音里帶著一絲苦笑,“所以他才會說‘今晚的事就當沒發生過’。因為發生過,所以他只能讓我們假裝沒發生過。”
“至少……”李慕白小聲說,手指絞得更緊,“至少他現在知道,我們知道他硬了。他知道我們看到了他最不想讓人看到的樣子。”
這句話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層層漣漪。
是啊,沈淵行知道了。
他知道他們看到了他勃起的樣子,知道他們察覺了他身體的反應,知道他苦心維持了一個月的冰冷偽裝,在剛才那幾分鐘的黑暗里徹底崩塌。他知道他們看穿了他最深的秘密——那個連他自己都憎惡的、身體對羞辱和強制的悖理渴望。
他會怎么想?
會憤怒?會羞恥?還是會像那晚上一樣,在極致的羞辱中找到某種隱秘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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