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空氣里塞滿了證據(jù)——精液干涸后的腥膻,汗水蒸發(fā)的咸澀,尿液隱約的騷味,還有五個(gè)男人混雜的氣息,在暖黃燈光下凝結(jié)成一種濃稠的、揮之不去的存在。
他聽見自己的呼吸,破碎而淺促。
他聽見液體從身體里緩緩溢出的細(xì)微聲響——黏膩的,間隔的,滴答,滴答。
他聽見心臟在胸腔里沉重地搏動(dòng),每一下都敲打著某種逐漸清晰起來的認(rèn)知。
藥效正在緩慢消退。
力氣在回歸,像細(xì)流滲入干涸的土地。
但他沒有動(dòng)。
他就這樣躺著,盯著天花板,聽著自己的呼吸聲、心跳聲、精液滴落聲。
時(shí)間失去了意義。
可能是五分鐘,可能是半小時(shí),可能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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