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嘶啞得像破風箱,像砂紙磨過金屬,像瀕死野獸最后的咆哮。但那一個字的力量,那一個字里蘊含的冰冷殺意,讓房間里另外四個人同時一顫,血液幾乎凝固。
張揚最后看了沈淵行一眼。
他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么——道歉?解釋?威脅?——但最終什么也沒說。他只是擺了擺手,帶頭走出了套房。背影有些僵硬,有些倉促,像在逃離什么。
蘇允執、江逐野、李慕白匆匆跟上,不敢再看床上的沈淵行一眼。
門被輕輕關上。
落鎖的聲音清脆而決絕,像某種終結的宣告。
沈淵行沒有動。
他躺在原處,四肢沉重,身體像一具被拆卸后又草草組裝起來的機器。藥效正緩慢退去,知覺如潮水般重新涌回——后穴灼燒般的脹痛,喉嚨砂礫摩擦似的刺痛,乳尖被過度捻揉后的尖銳敏感,還有肌肉深處泛起的、被碾軋過般的酸軟。
他睜著眼,目光空洞地落在天花板上。水晶吊燈的光暈在視野里模糊成一片,隨著他微弱的呼吸輕輕晃蕩。
房間里只剩下他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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