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在最深處,感受著沈淵行內壁的緊致包裹和痙攣般的收縮——盡管已經被三根陰莖輪番進入過,被內射過三次,這個甬道依然緊致得驚人,內壁濕熱,像活物一樣緊緊吸附著他的陰莖,每一寸褶皺都在蠕動,像是在品嘗這根入侵物的形狀。
然后他緩緩俯身,直到嘴唇幾乎碰到沈淵行的耳廓。
“感覺到了嗎?”張揚低聲說,聲音里帶著一種掌控者的饜足,混合著施虐者的興奮,“我雞巴在你屁眼里,頂得最深。比他們誰都深。李慕白只操到這兒,江逐野到這兒,蘇允執到這兒——而我,到這里。”
他用陰莖在沈淵行體內輕微地動了動,龜頭碾過最深處的那點敏感肉壁。
“你身體記得住嗎?記住這根是誰的,記住誰插得最深,誰射得最多。”
羞辱性的話語像冰錐,一根根刺進沈淵行殘存的尊嚴。
他想反駁,想咒罵,想用最惡毒的語言撕碎這張虛偽的臉。但喉嚨干啞得厲害,聲帶像被砂紙磨過,只能發出破碎的氣音,混著哽咽,混著泣音。
而更可恥的是,他的身體又開始回應。
后穴像有自主意識般收縮蠕動,緊緊包裹著那根入侵的陰莖,內壁肌肉蠕動著,收縮著,像是在主動索求更深的進入,更猛烈的占有。
身下那根半硬的陰莖,在蘇允執手中又跳了一下,前端滲出更多清液,在燈光下拉出一道晶亮的細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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