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胯下沉,硬挺的陰莖抵上那個還在流精液的穴口——那里紅腫、濕潤、微微張開,邊緣外翻,露出粉嫩的黏膜。
龜頭粗大,漲成深紅色,在馬眼處滲出透明的腺液。它抵在最脆弱的那點嫩肉上,熱度透過皮膚傳來,像燒紅的烙鐵。
“你現在吐我一口,”張揚繼續說,聲音里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殘忍,“待會兒我就往你屁眼里多射一泡。你吐得越多,我射得越多。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雞巴硬。”
說完,腰部用力一挺——
粗大的陰莖第四次擠進那個已經被操得紅腫松弛、卻依然緊致溫熱的甬道。
“呃——!”
沈淵行發出一聲短促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痛呼。
這次進入比前幾次都粗暴。
龜頭撐開穴口,擠進緊窄的甬道,直插到底,重重撞在直腸深處最敏感的那點上。
張揚沒有立刻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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