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吧。”
那忸怩的作態在霍屹回眼里顯得虛偽,他失去最后一點興趣,直接下了逐客令。
可今純沒動,她坐在那里,雙手攥著衣角,想到m0牌賭錢的陸長貴,想到含辛茹苦的陳楠,忽然不知哪里來的勇氣猛地沖上喉嚨:
“我想上學。”
寂靜的車內,nV孩的聲音像落在水面的羽毛,泛起絲絲漣漪。
霍屹回眼皮微抬,重新燃起打量的興致。
她眼里依舊含著怯懦,不安。那張未施粉黛的素凈小臉上,卻奇異地迸發出一種灼熱的希冀。
“這和我有什么關系?”
“那筆賠償金…您可以不要給陸長貴嗎?”
明明車內溫度適宜,可今純的臉還是緊張得漲紅了,像被螞蟻咬過。
她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她在請求一個陌生人,把本該屬于她父親的二十萬,從她父親手里搶走。
她不是一個孝順的nV兒,她貪婪無德,大逆不道。
但她太了解陸長貴。那二十萬到他手里,不出三個月就會變成牌桌上的籌碼,變成數不清的煙酒,變成一張又一張欠條,她不會分到一分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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