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陸長貴?”霍屹回面無表情移開半步。
“是!我是我是!我是陳楠她丈夫。喏,這是她娃,陸今純。”
霍屹回沒工夫聽他一大段自我介紹,“我是霍屹回。這次來是為了處理陳楠nV士的工傷賠償一事。她在我司任職期間發生意外,經協商,決定給予人道主義撫恤金及法定賠償。這是數額,你看看。”
陸長貴一看——
二十萬哩!
他這輩子哪里見過這么多的錢,眼珠子都快瞪出來,嘴咧得都要到耳朵了。他咯咯笑,又開始打探今純媽在哪里工作咧,每個月賺多少錢哩,存款找到咧哇。
霍屹回這時候忍耐已至極限,只再次重復了自己的身份與來意,讓人將文件遞過去,要陸長貴簽字按手印。
“唉喲,霍老板勒。這天都黑透嘞,烏漆嘛黑的,我都瞧不真亮哇。”陸長貴把黑黢黢的手縮回去,“萬一你們城里人欺負我們鄉下人咋辦咯。等明兒天亮了我再看哇,你們今晚在這里歇一晚,咱們明天再簽啰。”
摻著方言的普通話聽得霍屹回直皺眉頭,他眼里隱含著怒氣與不屑。
若不是媒T與外界壓力,他怎么會來這村子里走一遭。現在還要他在這里睡一個晚上,和這些滿身酸臭味的鄉下人待在一起?真是荒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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