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歲的小伙子,肚子上竟然已經有了松松垮垮的贅r0U;再看眼前五十八歲的公公,那件被汗水浸透的舊背心下,x肌和腹肌的輪廓依然像石頭一樣y朗。一個是被格子間氣的軟腳蝦,一個是扎根在泥土里、渾身散發著公牛般雄X荷爾蒙的老樹根。兩者之間,簡直是云泥之別。
我的心里那個瘋狂的念頭愈發滾燙。
公公被我這番直白的夸贊說得有些不自在,那張黑紅的臉膛泛起一絲古怪的光亮:“嘿嘿,雅威這嘴就是甜。不過話說回來,你也得平時多燉點湯,好好照顧照顧曉宇,他天天畫圖紙,腦力活,身子虛。”
身子虛?哼,那是連男人的根子都爛透了的虛。
我心里冷笑,臉上卻堆滿了一個賢妻該有的乖巧懂事:“知道了爸,我今晚一定‘好好’照顧他。”
嘴上應承著,我的視線卻并沒有從公公身上移開。我的眼神像是一把帶著倒刺的隱形鉤子,Sh漉漉地、極具侵略X地從他那布滿青筋的粗壯小臂上緩緩刮過,最后停留在他滾動的喉結上。
那一瞬間,我清晰地捕捉到了公公眼神里的一絲閃爍與慌亂。那是老實巴交的面具下,一個正常雄X生物在接收到年輕雌X隱秘信號時,最本能的生理悸動。
就在這一刻,我知道,那帶著血腥味的魚餌,已經被他咽下去了。
在這個令人窒息的家里,如果按部就班地繼續裝我的白月光,我這輩子都別想嘗到被填滿的滋味。我那頭貪婪的野獸已經出籠,而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親手撕碎這層名為“1UN1I”的窗戶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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