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灑的水流沖刷著身T,我站在浴室的霧氣中,看著鏡子里那具被最高明的手術刀修復得完美無瑕、內里卻早就千瘡百孔、極度饑渴的R0UT,腦海里瘋狂滋生著扭曲的藤蔓:
曉宇不行,但他老子行。那是同一個血脈,同樣的基因。我這么做,只是為了給劉家留個后,不是嗎?
1UN1I道德的枷鎖,在子g0ng瘋狂的叫囂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一張浸透了的無形大網,在我的心中悄然張開。而第一只獵物,正是外面那個滿嘴仁義道德、正看著抗日神劇的“憨厚”公公。
幾天后的一個夜晚。吃過晚飯。
曉宇和公公像往常一樣癱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我切了一盤水果端過去,并沒有像往日那樣緊挨著曉宇坐下,而是特意繞到了斜對面的單人沙發上。
這個角度極佳。只要我將家居裙的裙擺稍微往上撩起哪怕半寸,公公的余光,就能毫無阻礙地滑過我被黑絲包裹的、豐腴緊實的小腿線條。
“爸,吃點水果解解膩。”
我用牙簽cHa了一塊蘋果遞過去,聲音拿捏得恰到好處,透著兒媳婦特有的溫順與嬌嗔,“看您剛才起身一直捶腰,是不是最近變天,身子骨不舒坦了?”
公公接過蘋果,粗糙的手指不經意間擦過我的手背。他渾然不覺,憨厚地笑了笑,眼神里帶著長輩的慈Ai和一絲疲憊:“嗨,老毛病了。以前在工地上賣苦力落下的病根,畢竟年紀大了,機器老化,不中用了。”
“爸,您這話說得可不對,”我故作驚訝地微微前傾身子,睡衣領口恰到好處地蕩開一道微小的弧度,語氣里帶著幾分崇拜,“您這身板兒,骨架大、底盤穩,看起來可b曉宇結實多了!咱們家上上下下這些重活累活,哪樣不是您頂著?您才是這個家真正的頂梁柱呢。”
說著,我嫌棄地瞥了一眼旁邊正“葛優癱”、只顧著打游戲的曉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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