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州評彈的杜十娘怒沉百寶箱,不曉得唱的好與不好,還請陳大人多多原諒。”
“什么話,我心都軟了。”
左右都是為難,夜云寰端持著寶相花紋的琵琶,琴頭上的藕紅碧璽很精致,覆著彎笑的唇肉。
“只算你這樣二十幾歲,血氣方剛的嗎?”
陳皮一根彎翹的肉屌又漲又大,幾乎要頂破了褻褲,
“對,毛沒長齊的可別計較在內。”
夜云寰如釋重負,“我看這東風樓,只有倆人,屈指可數。”
陳皮抱過他中琵琶,放在一旁。
“太寂寞,還是發酒瘋,你花多眼亂了?”
夜云寰的兩瓣臀肉被陳皮狠狠揉了幾下,他嫻熟地往那肉屌上坐,穴口隔著薄布料蹭著龜頭。
“我說的兩個人,是財、色,這兩個人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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