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色二人?”
夜云寰伸出一只手掌,在手心畫圈,又戳戳陳皮的腦門。
“東風樓里端茶遞水的伙計,還有像我這樣兒的樂工,要是不為了辛辛苦苦賺來點血汗錢,誰肯早起啊?就沖你這樣的,要是不好色,又何必在東風樓奔忙呢?”
陳皮聽著有趣。他從玉蘭裁春紋的鏤窗,眺望而去,熱鬧的長街真是應景。
“好像……有這么回事。樓里就倆人,這……”
夜云寰心情大好,客氣道:“陳大人賞罰分明,又讓您破費了。”
陳皮的嘴巴貼著夜云寰的脖子,胳膊掀了袷衣,朝著肉粒兒一通厚顏無恥的摸。
“看來完全沒必要對你手下留情,我嘴唇碰過的地方舒服嗎?”
夜云寰像睡虎一樣由著陳皮撒野,面帶笑意對他說。
“風月場的事和官場一樣,過了夜,看著像不明不白,其實誰也沒那么大色膽,衙門小吏要把窗戶紙一桶,逮著就完蛋。”
陳皮低頭解開一巴掌寬的絲鸞帶,露出一根短粗的老二,大言不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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