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自己知道,當(dāng)他坐下時,臀部和椅面接觸的瞬間,某個難以啟齒的部位傳來清晰的、被使用過度的酸痛和火辣感,以及一種更深處的、空落落的怪異感覺,讓他幾乎想要立刻彈起來。
但他面色不變,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只是握著咖啡杯的手指,幾不可察地收緊了一瞬,指節(jié)微微泛白。
也只有他自己知道,當(dāng)溫?zé)岬目Х然^喉嚨時,那瞬間的干澀和想要咳嗽的沖動,被他強(qiáng)行壓了下去。他需要這杯咖啡,需要這熟悉的味道和溫度,來穩(wěn)住心神,來維持這搖搖欲墜的“常態(tài)”假面。
周子安靜靜侍立一旁,看著顧澤深平靜地用餐,偶爾回答兩句關(guān)于今日行程和會議安排的問話,語氣專業(yè)而疏離。
心中那根從醒來就一直繃緊的弦,稍稍松動了一些,但隨即,另一種更晦暗、更粘稠的情緒,像墨水滴入清水,迅速蔓延開來——
看,他接受了。
但這次周子安看明白了。顧澤深根本就不是真的抗拒。真抗拒的話,昨晚門就鎖了。真抗拒的話,早上他插進(jìn)去的時候,顧澤深就不會那么快就軟了濕了,還吸得那么緊。
這顧總,嘴上不說,身體可誠實(shí)得很。
就是個欠操的貨。白天裝得人模狗樣,晚上被插就流水,被干到失禁都咬著雞巴不放。
周子安低下頭,掩飾住眼底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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