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里的人臉色蒼白得嚇人,眼下有濃重的青黑,嘴唇沒有血色。只有那雙眼睛,在經過短暫的渙散后,迅速重新凝聚起熟悉的、冰冷的、屬于“顧總”的銳利和疏離。
他沖了個澡,熱水沖過后穴時,那地方敏感得一縮,又流出一點東西。他手抖了一下,快速洗好。
換上昨晚被周子安整理好、放在臥室門口的襯衫西褲,布料挺括,完美地包裹住身體,也掩蓋了所有不堪的痕跡。他對著鏡子,一絲不茍地打好領帶,梳好頭發,戴上金絲眼鏡。
鏡片后,那雙眼睛已經看不出任何情緒,只剩下平靜無波,甚至比平日更顯冷淡和距離感。
當他推開臥室門走出去時,已經徹底變回了那個冷峻從容、掌控一切的盛澤集團總裁顧澤深。
周子安正在客廳的餐桌旁擺放早餐,聽到聲音抬起頭。
四目相對。
周子安的目光迅速掃過顧澤深——挺括的西裝,一絲不茍的發型,平靜無波的臉,鏡片后冷淡的眼神……除了臉色略顯蒼白,幾乎看不出任何異樣。他甚至對他微微頷首,仿佛昨晚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喝多了的商務應酬之夜,而周子安只是一個盡責的、早起為他準備早餐的助理。
“顧總,早餐準備好了?!敝茏影泊瓜卵?,聲音平穩,聽不出任何波瀾。
“嗯?!鳖櫇缮顟艘宦?,聲音有些低啞,但語氣如常。他走到餐桌旁,姿態優雅地坐下,端起那杯冒著熱氣的黑咖啡,送到唇邊,小口啜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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