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閉著眼,眉心微蹙,呼吸比平時沉,眼鏡擱在旁邊的茶幾上。
平日里那份遙不可及的掌控感,此刻碎了一地,只剩下毫無防備的、屬于成熟男性的疲憊輪廓。
周子安站在那里,看了幾秒,然后像頭被某種氣息蠱惑了的年輕獸類,跌跌撞撞地撲了過去。
先是撞在沙發扶手上,膝蓋一軟,上半身卻準確無誤地壓了下去。
嘴唇重重磕在顧澤深的嘴角,有點疼,但下一秒就被更洶涌的東西淹沒了。
那嘴唇比他想象的要軟,帶著酒液的濕意和溫度。周子安含住,用力地吮,舌尖毫無章法地撬開齒關,闖進去,攪動,糾纏。
酒精放大了所有的感官,觸感變得驚人地清晰——滑膩的舌面,溫熱的口腔內壁,還有對方最初那一下細微的、幾乎無法察覺的僵硬。
顧澤深被壓得悶哼一聲,濃烈的酒氣混雜著年輕人滾燙的氣息劈頭蓋臉籠罩下來。
他睜開眼,視線渙散,焦距半天才對上近在咫尺的那張臉。
是那個實習生……腦子里閃過這個模糊的認知,但身體被酒精浸泡得綿軟沉重,推拒的手抬起一半,沒什么力氣,更像是搭在了周子安繃緊的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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