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安端起已經涼透的咖啡,喝了一口,苦味在舌尖蔓延。
故事,好像要變得有意思起來了。
————
意外發生在一次出差應酬之后,周子安已經調任成了總裁助理。
在酒局之后,兩個人都喝醉了回到酒店。因為旅游季比較忙,顧澤深也沒有瞎折騰。就定了一個總統套間,顧澤深住在主臥,周子安順便住了套間的其他床。
房門在身后關上,將酒店走廊明亮的燈光隔絕在外,只余套間內昏暗的壁燈。
空氣里彌漫著未散的酒氣,還有顧澤深身上那絲永遠沉穩克制的木質香氣,此刻也被攪亂了。
周子安腦子里像塞了一團煮沸的漿糊,嗡嗡作響,唯一清晰的念頭是熱的,燙的,燒得他喉嚨發干。
他幾乎是靠著本能,拖著腳步,撞開了主臥虛掩的門。
顧澤深沒去床上,就那么和衣斜靠在寬敞的沙發里,領帶扯松了,敞著,露出喉結和一小片鎖骨。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