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文海看著陳璋淫欲遍布的小臉,嘴巴半張,嫩舌微吐,“哼哈……嗯……嗚嗚……好,好舒服…”
閆文海看著陳璋騷媚的如同一只發情的貓的神情逐漸看癡了,狠狠的咬了陳璋的臉側,犬齒刺進那如同初生嬰孩的肌膚,軟的好似抿一口就從嘴里化開。
“啊啊啊……好痛……嗚……痛……!”陳璋痛苦的嗚咽著,小手亂甩打在閆文海硬挺的身體上,分毫未動,陳璋痛的止住的眼淚又再次流了下來,一滴又一滴砸在了閆文海的鼻梁上。
“老婆,寶寶……老公不咬了,別哭,別哭…”閆文海真心疼,那眼淚像濃酸一樣腐蝕了他的心臟。
犬齒刺進臉頰,咬出了一圈血印,閆文海是下了力氣,真想吃了他,牙齒刺破皮肉那一瞬間,他把陳璋的血滴吮進口中,那血液里好像有致幻劑,讓他眼前光怪陸離的一片,頭顱舒爽的炸開。
這一口咬進陳璋的臉頰里,正如那被撬開果殼的果肉,他嗅到了那血的芬芳,陳璋血骨里有一縷奇異的腥香——好似雪夜紅梅被掌心捂化后,混著鐵銹與蜜漬漿果的腥與甜。
閆文海去親陳璋的唇,身下的人哭狠了,唇色更發艷了,犬齒叼住陳璋的下唇,咬進去,陳璋搖頭哭喊,大叫太疼了。
閆文海手下的動作加快,快要給陳璋的肉柱柱身搓的冒出火星,“啊啊啊,哦哦…好舒服……到……到了……呀……”
陳璋感受到了血液全都涌到了下半身那聳立的肉根上,忘我的媚叫出聲,那聲音聽的人耳根發紅,臉頰發燙,濁液猝不及防的噴了閆文海一手,淅淅瀝瀝的好像尿出來了似的。
陳璋的身體痙攣的抖,細長的小腿繃出了月牙一樣的弧,粉白的腳掌心也隨之弓起,猶如立腳的芭蕾舞演員。
閆文海堵住陳璋的馬眼,看著陳璋爽翻了天的樣子,那細長的狐眼睛眼珠向上翻,舌頭癡傻的吐出來,涎水流遍下巴,身體因快感刺激的扭動著,儼然一條淫到極致的美人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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