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文悔粗糲的舌舔過陳璋的腋窩,陳璋被嚇得小腿亂蹬,掙扎不能。
那張宛若花瓣根部青澀的,透著嫩的臉頰被害臊的通紅。
閆文海看著他羞赧的天真模樣,又著了魔似的抬頭去大口的嘬吮他生動的梨渦,“好痛……!嗚啊……放,放開我……”
陳璋哀哀地叫著,軟綿的手抵在閆文海結實飽脹的胸肌上,他身板硬如玄鐵,陳璋動不了他分毫。
“好香…好甜,好軟,老公再吃一口……寶寶”
閆文海架起陳璋的腋窩,把可人兒抱緊了自己懷里,他的膝蓋鉆進陳璋的裙底,頂開了他合并的雙腿。
男人的膝蓋蹭到了陳璋被內褲包裹著的已經起了反應的性器,陳璋身體一僵,又想往后面逃走,卻被閆文海大手一攬,抓了回來。
白瓷一樣的手臂被厚實的掌心搓出了不少梅花一樣的痕跡,這梅紅落在這雪膚之上,更是鮮妍動人。
“不要…不要!”陳璋看到閆文海的手掌探進了他的內褲,男人手是那種糙繭遍布的大手,虎口的繭更是重災區,大掌從內褲邊緣游弋進去,握住了陳璋那粉根,尺寸不凡,顏色干凈。
閆文海一邊吃著陳璋的臉蛋,那梨渦被閆文海的舌尖掃蕩的陷了進去,他陰詭的眼向上看著陳璋被爽的微微震顫的眼球,黛眉撇了下來,飛揚的眼角殷紅遍布,下垂濃密的睫掛著點點水珠。
陳璋的粉根被閆文海快速上下搓弄著,虎口的繭蹭在陳璋的肉柱上,像被砂紙狠狠磨到,又痛又爽,“老婆,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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