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把平板支架直接擺在床頭,正對著葉霜的臉。畫面里,兒子忽然抬起頭,對著監控鏡頭揮了揮小手,像在說“媽媽,我在學校很乖哦”。
我俯身湊到葉霜耳邊,聲音溫柔得像情人,卻帶著最惡毒的威脅:
“葉奴……威脅的手段,真好用,不是嗎?現在,松開你的手……把腿分開……用你自己的手指,把這兩年都沒碰過的小穴好好玩給我看。玩到高潮,玩到噴水,玩到翻白眼……否則,你兒子今天放學后……”
葉霜的瞳孔劇烈收縮。
她死死盯著平板上兒子那張純真的笑臉,麥色臉龐瞬間失去血色,眼淚不受控制地大顆大顆滾落,順著臉頰滑進她自己捂住乳房的指縫里。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捂住胸部的手指慢慢松開,露出那對被玩得又紅又腫的豐乳;捂住下體的手也一點點滑開,露出那片已經濕潤發亮的麥色外陰。
她死死咬住下唇,聲音已經帶著哭腔,卻依舊帶著最后的倔強:
“……畜生……我……我恨你……”
葉霜的麥色身體在黑絲綢床單上微微蜷縮著,像一頭受傷卻仍舊倔強的母獸。
她的手指——那雙曾經握槍、扣扳機、抓捕無數罪犯的修長手指——現在卻顫抖著懸在自己飽滿的麥色外陰上方,遲遲不敢落下。
D杯豐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深褐乳暈顆粒畢露,腫脹的深紅乳尖硬挺得像兩顆被烈火炙烤過的葡萄,表面滲出細密的汗珠,在金色陽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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