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她那副死死捂著身體、卻因為鎮定劑殘留而動作僵硬的模樣,忽然輕笑出聲,聲音里滿是嘲諷:
“是不會在我面前自慰……還是說,葉副局長其實從來沒自慰過,根本不會自慰啊?結婚八年,丈夫那根短雞巴都沒讓你高潮過,你自己一個人在被窩里……是不是連摸都不敢摸?怕一摸就發現自己其實是個壓抑多年的小騷貨?”
葉霜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
那股憤怒和羞恥像火山一樣在她麥色皮膚下炸開。
她死死咬住下唇,指尖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捂住乳房的手指甚至不自覺地陷得更深,把乳肉擠出深深的指痕。
她的呼吸亂得像要窒息,麥色長腿在床上輕輕摩擦,卻死死不肯松開遮擋下體的手。
“閉嘴……你這個……下流……無恥……”
她罵到一半,聲音已經帶著明顯的顫抖。
我打了個響指。
調教室側門無聲滑開,助理推著一臺帶支架的平板走進來。屏幕亮起——畫面清晰得可怕,正是葉霜12歲兒子的實時監控直播!
小男孩正坐在學校教室里,陽光從窗戶灑在他稚嫩的臉上,他正低頭寫作業,偶爾抬起頭對著鏡頭方向露出一個甜甜的笑。那是葉霜每天晚上都會看到的、最熟悉、最心疼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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