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著票面,“你該在前兩站換乘的,現在都過了一百多公里了。”
車廂連接處傳來哐當一聲,我下意識望向窗外,全然陌生的風景映入,灰藍sE的天空下,電線桿在荒原上歪斜排列,沉默著向遠方延伸。
“前方到站是清越口。”列車員把票塞回我手里,“您需要補票繼續坐?還是……”
“我……下車……”嗓音迸出時r0U與血被狠狠撕開,痛的,g澀的,思維還滯留在那片虛幻的綠野與現實的夾縫中。
話音剛落的瞬間,列車恰好發出一聲沉重的喘息,穩穩停靠。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我逃也似的抓起背包,踉蹌著穿過剛剛打開的車門,一頭扎進了站臺清冷的空氣里。
站臺空曠得令人心慌,北方小城深秋的風,裹挾著煤煙與冷氣撲面而來。
我站在月臺中央,像一件被意外遺落的行李,失去了既定的軌跡,也無人認領。
廣播里,列車離站的提示音遠去,身后鋼鐵長龍緩緩啟動,將我連同這個陌生站名的回響,一同拋棄在此地。
該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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