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謝廣安從困意里醒來,快速的洗漱換衣,兩人上了馬車,許思行這才放下手里的竹簡,笑著跟他說第一句話,“早。”
謝廣安還想著昨夜的事兒,也沖他笑笑,點心的種類玲瑯滿目,加上那風(fēng)輕云淡的笑容,只是許思行之后就不說話了。
謝廣安心里有點發(fā)訕,撓了撓腦門兒,“那個,你吃了沒?”
許思行淡淡地“嗯”了一聲。謝廣安一聽,保準(zhǔn)是壞事了。
謝廣安覺得世界上有兩種人最難辦,一種是內(nèi)心脆弱少說話的,另一種是有錢人家出來的,恰巧許思行都占了。
謝廣安湊了過去,“哎呦,讓我瞧瞧,還生氣吶。謝哥給你賠個不是,昨天我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成不?”
許思行抬眼看著他,平靜地說,“你沒有做錯什么,是我手連累了你。”
“這不是錯不錯的問題。”
“昨天在浴室的時候,謝哥你肯定瞧不起我吧,看我長這么高,卻受了傷什么都做不了。”
“不是,我什么時候說過瞧不起你了,就那么一點傷我還至于這樣嗎。謝哥當(dāng)時就是逗你玩的。”
許思行歪頭看窗外的風(fēng)景,睫毛撲閃撲閃的,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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