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在戲劇樓後的小花圃旁,指節一點點收緊,壓著自己的膝蓋,指甲深陷進大腿側。
好痛。這是她今天第一次感受到真實。
手機震了一下,是沈佑傳的訊息。
【你回戲劇樓了嗎?我剛才好像聽到有人走過去。】
她盯著那句話很久。
他沒說他在器材間。沒說他和誰在里面。更沒說——他剛剛被誰口含著,濃烈地、激烈地、吞得一滴不剩。
她回覆了三個字:
【沒有啊。】
發送出去之後,她盯著自己手指,像在看陌生人的反應。
她應該生氣的。應該立刻沖去把門踹開、把郁晴從他身上拉起來、當著所有人面罵他一頓。
但她什麼都沒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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