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年輕,太壓抑,太容易被人撩動。
但她沒想過,會是用那種方式。
在學校、在劇場、在他曾經靠近她最多次的地方,沈佑竟然——
被別人用那種聲音引出來。
她突然記得,那天排練時,沈佑的喉結動得特別頻繁。她以為他只是渴、只是緊張,現在才知道——那不是焦慮,是未被釋放的慾望。
而她錯把那種當成深情。
她靠在一棵樹下,緩緩蹲下身,指尖掐著額頭,像要把那些畫面從腦海里剝除。但越想拋掉,聲音越清楚。
他沒叫她的名字。
連一聲「學姊」都沒有。
那是最致命的部分——不是背叛,是她在門外等了這麼久,都沒等到那句「學姊」。
從頭到尾,沈佑都沒喊她。
就像這場發泄從一開始就和她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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