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徹底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康志揚一走,堂屋里驟然安靜得能聽見塵埃落定的聲音。那份無形的緊繃和心照不宣的尷尬,將空氣填塞得滿滿當當。許煙煙把頭埋得更低,幾乎要碰到碗沿,心跳卻擂鼓般在x腔里撞著。
她能感覺到康志杰的視線,沉甸甸地落在她發頂。
椅子被拉開的聲音響起。他走了過來,停在她面前。
這一次,沒有昨晚那種山雨yu來的暴戾壓迫感。高大的身影只是靜靜立著,擋住了窗口透進來的晨光,在她身上投下一片帶著溫度的Y影。
一只骨節分明、帶著薄繭和煙草氣味的大手,伸了過來,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許煙煙不得不迎上他的目光。
那張臉離得很近,b以往任何時候都近。
一夜未眠和宿醉讓他眼下帶著淡淡的青黑,卻絲毫沒有折損那份凌厲的英俊,反而讓五官的輪廓顯得更加深刻、更加具有沖擊X。
她在他漆黑的瞳孔里,清晰地看到了自己驚慌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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