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床，昨天的那身衣服已經一片狼藉，起來換了一套樸素的衣K，先去院子里接水洗漱之后，才走到堂屋里。

        康媽夜里睡不安，早上才睡著，一般睡到中午才會跟他們一起吃午飯，早飯就只有他們三個人吃。

        堂屋里，康志揚已經捧著碗在呼嚕呼嚕喝粥了，看見她進來，含糊地喊了聲“表姐”。

        而康志杰坐在桌子另一邊，面前也擺著碗，卻沒動筷子，只是低著頭，一口接一口地cH0U著煙。

        煙霧繚繞，模糊了他大半張臉，讓人看不清表情。

        許煙煙也給自己盛了碗稀飯，低著頭，小口小口地吃著，眼睛只敢盯著碗里的米粒，仿佛那是世上最值得研究的東西。

        飯桌上只剩下碗筷輕微的碰撞聲和壓抑的咀嚼聲。康志揚小朋友敏銳地察覺到氣氛不對，看看低頭不語的表姐，又看看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氣息、只顧悶頭cH0U煙的哥哥，只覺得這早餐吃得b數學題還讓人難受。他加快了扒飯的速度，三口兩口把粥喝完，抓起書包就站了起來：

        “我吃好了！去上學了！”

        許煙煙無聲地點了點頭，依舊沒抬頭。康志杰從煙霧后面瞥了他一眼，只丟出y邦邦的兩個字：“快滾。”

        康志揚如蒙大赦，一溜煙跑了出去，還貼心地帶上了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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