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秦昧知道太監總管想討好自己,但這話聽起來似乎也在罵自己,皺眉道,“把他帶下去,交給神巫處置。”
“是?!碧O總管想起上次那個侍衛也是被交給神巫處置,有些不解,卻也不敢問,只能叫人將張總管帶了下去。
“陳曦那邊,你暫時不要動,只抓他手下的侍衛來問?!鼻孛恋降准蓱勱愱卣乒芙娷姍?,謹慎地吩咐太監總管。
“不用抓臣手下的侍衛,臣自己來說。”殿外忽然響起一個聲音,竟是陳曦自己來了。
解下佩劍,摘下頭盔,陳曦走到秦昧面前跪下,聲音卻依舊冷冽:“元殊的事情,自然是臣最了解,因為很多都是臣親手做的。”
“你究竟,背著朕對他做了什么?”秦昧恨恨地問。
“臣沒有背著陛下,是陛下把他交給臣,讓臣處置他的。”陳曦理直氣壯地道。
“可是朕說過,不能真的碰他傷他,否則朕閹了你們!”秦昧記起了自己當時的命令,“你究竟干了什么,刺激得他毒發?”
“臣確實沒有碰他傷他,臣只是給他灌了春藥,讓麻繩伺候了他一整晚?!标愱卦缫焉詈耷孛翆υ獾木S護,報復性地回答,“對了,還不止麻繩,還有刷子、木棍、簪子……都是侍衛值房里隨手可得的東西。臣等確實都沒有碰他,但那些東西,可讓他爽得叫了一夜,最后射都射不出來了……對了,還有那個死掉的侍衛趙甲,陛下知道元殊為什么要殺他嗎?趙甲雖然死無對證,元殊也不肯說,但那天臣拷問元殊的時候,已經用手試探過他的下身,卻摸到了一手男人的精液!”
“混賬!”秦昧聽不下去了,只覺得熱血上涌,厲聲打斷了陳曦的描述,“你既然已經知道真相,為何要對他酷刑逼供?還騙朕封印了他的內力?”
“臣對他用刑,不過是想逼他在大庭廣眾下親口承認失身而已!”陳曦熱切地看著秦昧,“陛下,他已經是個殘花敗柳,不值得陛下對他如此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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