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陛下,元公子中毒年深日久,加上毒已攻心,就算是有解藥,也只是拖住性命而已。”醫正覺察到女帝氣場的壓迫,戰戰兢兢地道,“請陛下給臣等一些時日,臣等慢慢研究讓元公子康復之法。”
看這個意思,他們是根本治不了了?秦昧心中一沉,厲聲道:“別給朕繞彎子。朕不管你們用什么法子,一定要讓他活著!”
“陛下恕罪,尋常的醫藥確實沒法救回元公子的性命了。”一眾太醫嚇得心驚膽戰,跪了一地,唯有醫正大著膽子道,“如今醫術已是無效,陛下或可求助于神巫的鬼神之力。”
“這個不用你們管。”秦昧擺了擺手,繼續追問。“對了,劉太醫先前說過,他是一個月前中的毒,為此朕還拷問了相關的宮人和侍衛。可為何這脈案上說他六年前就中毒了?”
“回陛下,元公子確實是六年前中的毒,只是幸虧他內力深厚,這些年來一直用內力壓制著毒性,所以勉強看著與常人無異。”劉太醫怕秦昧怪罪自己誤診,連忙解釋,“但是一個月前,不知何故,被內力壓制的毒性卻突然發散,讓前面幾年好不容易將養起來的生機一朝潰散。加上后面有幾次大的刺激,毒性發作得越來越厲害,最終導致這一次毒發攻心,生死一線。”
一個月前?秦昧一怔。一個月前,正是自己給元殊釘入了鎮魂釘,封印了他的內力,才導致他被壓制的舊毒擴散。怪不得他那么高傲的人,也在自己入釘前哀求自己停手,說他這樣會死的。那時候自己忽略了他這句性命攸關的話,才會導致了如今的局面!
原來,真正害他性命的人,正是自己!
“方總管。”秦昧忍過心中刺痛,手指暗暗掐著自己的虎口,吩咐太監總管,“你去查一下元殊這一個月來的經歷,看看他究竟又遭受過什么刺激,一共毒發過幾次?”
元殊一個月來接觸的人有限,太監總管很快就查到了浣衣局的張管事那里,秦昧才知道元殊初次去浣衣局時不僅餓著肚子做苦役,還被陷害遭受了五十鞭刑,人被吊著打昏過去又潑醒接著打,最后只換得了一張餅。而他第二次去浣衣局,做著活突然吐血不止,顯然又是毒發,只是自己一無所知。
“押送元公子的侍衛說是陳曦將軍要懲罰他,小人也是不敢得罪陳將軍才下手的呀!”張總管磕頭如搗蒜,向秦昧哀求,“至于第二次他為什么吐血,小人確實不知道,求陛下饒命!”
“該死的東西!”太監總管偷覷到秦昧臉色,連忙踹了張總管一腳,“元公子是陛下的人,那樣神仙似的人物你也下得了手?你到底是有多狼心狗肺那樣折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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