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陛下發生了什么?”元殊身體虛弱,踉蹌幾步,被他拉得幾乎跌倒。
“陛下在追剿前朝余孽的時候遇襲受傷,御醫說經脈紊亂,需要同門內功才能疏導。”陳曦一邊拉著元殊往前走,一邊解釋,“白鶴門遠在五百里外,如今離陛下最近的同門,就是你了。你一定要救陛下,知道了嗎?”
“不用你說,我也會救她。”元殊心急如焚,想要走得更快些,卻力不從心。陳曦心急之下,忽然在他面前彎腰蹲下:“上來,我背你過去!”
宮規森嚴,不能騎馬,沒有品級也不能乘坐肩輿或車輛,因此元殊別無選擇,只好趴在了陳曦背上。
陳曦健步如飛,背著元殊直奔秦昧的寢宮。
此刻元殊的寢宮里,已經擠滿了太醫和親信的文武官員。見陳曦背著個人進來,為首的太醫令趕忙問:“陳將軍,這就是陛下的同門?”
“我和陛下修煉同樣的內功?!痹獠淮愱亻_口,連忙從他背上掙扎下來,急切地問太醫令,“陛下情況如何?”
“陛下與賊黨對招時內息走岔,呼吸困難,急需有人用同樣的內力疏通凝滯的經脈?!碧t令拉著元殊走到床前,焦急道,“陛下這口氣堵得越久,情況就越危急。你趕緊用內力疏通她的隱脈!再遲就來不及了!”
“好。”元殊見秦昧此刻躺在床上人事不知,臉色憋得通紅,胸膛急促起伏,心中不由大駭。他伸手扣住秦昧手腕,想要傳入自身內力疏通她的經脈,不料才一運氣,胸中卻驀地傳來一陣尖銳的劇痛,直插心肺,整個人頓時痛得栽倒在地。
是了,到現在他才想起,他的心脈中被秦昧釘入了鎮魂釘,一旦他動用內力,不僅內力無法運轉,還會帶來剜心之痛。
“怎么了?”陳曦在一旁看得著急,一把將元殊拽起來,“你到底能不能救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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