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公子不必著急,聽說這些天有前朝余黨作亂,陛下親自帶人平亂去了。等平安歸來,陛下應該會來看元公子的。”招福安慰著,帶秦雨出去玩了。
前朝余黨……應該就是秦昭的舊部了。聽到這個消息,元殊的內心越發不安。然而他現在內力被封,傷病交加,也實在無法無力去做什么了。
又在床上半昏半醒地躺了兩日,幸而有內侍招福照顧飲食起居,元殊總算是緩過一口氣來。他心中擔憂秦昧追捕秦昭的事,也讓招福去打聽,卻什么都沒有打聽出來。
直到那天夜里,冷宮的院門被人一把推開,雜沓的腳步聲沖進了院子。
元殊本就睡得不踏實,驀地睜開了眼睛,卻見陳曦拿著一根火把,一臉陰沉地走了進來。
心中涌起不好的預感,元殊示意招福抱著熟睡的秦雨避開,自己披好衣服,朝陳曦迎了過去。
“聽說你的武功和陛下師出同門?”陳曦劈頭蓋臉地問。
“是。”元殊回答,“我與陛下從小就拜在白鶴門李宗師門下。”
“那你們練的內功,也是一樣的?”陳曦追問。
“對。”元殊警覺地反問,“陛下出什么事了?”
“你跟我來。”陳曦一把鉗住元殊的胳膊,拉著他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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