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幾秒。
「Si不是最可怕的,扎卡。」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被雨聲蓋過去了。
「毫無尊嚴的痛苦才是。」
那句話像一根針,扎進了冰冷而的空氣里,安靜了很久。
然後扎卡咧嘴笑了。
那不是大笑,也不是苦笑。是一個很淡的、但絕對真實的笑容——那種直到本質的、半獸人才會有的笑。牙齒露出來了,連獠牙都露了一截。
「沒錯。」他拍了拍膝蓋上已經乾裂的泥塊,碎屑紛紛落在火堆旁邊。
「鐵頭在地面塌下來的時候擋在了我前面。牠把身T橫過來了。如果不是牠,從下面沖上來的那一下直接就對著我了。」
他低下頭,看了看手里那截斷繩。
「作為一頭馱獸,那是最後的榮耀。牠沒丟半獸人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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