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用牙齒咬住斷繩的末端,緩緩地把它繞在了自己的左腕上。一圈、兩圈、三圈。繩頭被塞進了最後一圈的縫隙里,紮實地固定住了。
像個護腕。
然後他從腰間解下一個被泥水泡得有些變形的皮囊,拔開木塞,仰頭灌了一大口。
咽下去的時候,他的喉結劇烈地動了一下。
他把皮囊遞給了亞l。
「喝一口吧,人族廚子。」
扎卡的語氣里多了一份之前沒有的東西。不是親密。是認可。是一個戰士在經歷了同一場Si亡之後,對另一個人給出的最簡潔的評價。
「你的調味料不僅辣得夠勁,膽子也夠辣。」
亞l接過酒囊,沒有喝。他轉頭看向我。
「珂拉,要不要來一口?驅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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