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甚至沒有後退一步。
他用那個被擦傷的肩膀扛住了尾鞭帶來的沖擊力,然後在慣X的推動下順勢轉了半圈,反手一把抓住我的衣領,將我像拎小貓一樣提了起來,y塞進了身後一根氣根分出的高處凹槽里。
「抓住。」
他的聲音b剛才那陣辣根粉的爆炸還要平靜。
「這種爬蟲最討厭辣味,但這只能拖住牠十到十五秒。等牠把鼻子里的粉沖乾凈——」
話音未落,下方的巨鱷已經瘋了一樣沖進了旁邊的深水潭,翻滾著試圖用泥水沖洗口腔。整片水域被攪得像沸騰的粥一樣翻涌。
「——牠就會回來找讓牠丟臉的家伙算帳。所以我們得走了。」
我攀在氣根上,手指因為太用力已經泛白了。心臟撞擊著x腔,每一次跳動都像是有人在里面擂鼓。
然後我看到了他的肩膀。
黑sE的斗篷左肩被撕開了一道口子。鮮紅的血正沿著麻布的纖維蜿蜒而下,滴落在泥灘上。傷口不深,但很長——從肩頭一直延伸到鎖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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