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流血。」我說。我的聲音b我以為的還要沙啞。
他——這時候我還不知道他的名字——低頭看了一眼傷口。
然後他做了一件讓我至今都覺得匪夷所思的事。
他微微偏過頭,像是在確認傷口的深度。接著,他隨手從氣根上扯下一片**紅樹蠟葉**——那種含有天然止血成分的厚葉子——直接貼了上去,甚至沒有擠壓汁Ye,就那樣粗暴地用衣角壓住。
「皮r0U傷。走吧。」
就這樣。
沒有痛呼,沒有齜牙,沒有我在部落受傷的獵手身上見過的那種壓抑的喘息。
他的疼痛反應,b我見過的任何一個活人都要淡薄。彷佛血不是從他的r0U里流出來的,而是從一具不太相關的器具上滴下來的。
*不對。*
我的鼻子捕捉到了另一個不協調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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