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秒鐘,我的大腦當機了。
那是一張帥得有點過分的臉,斯文的平光眼鏡後方是一雙深邃的眼睛。看著這種充滿知識分子質感的帥哥,我的內心瘋狂尖叫:
我就應該先洗頭再出門的!為什麼我要頂著兩天沒洗的油頭來見教授啊啊啊!
面上我依舊努力維持僵y的平靜:「我的套房……在剛剛停電的瞬間,變成了一間冰屋。」
陳教授的神情瞬間從溫馴轉為銳利,他猛然站起身,語速飛快:「你的套房在哪?還有……你的眼睛」
什麼!?眼睛?我的眼睛怎麼了?
我內心的小劇場還在崩潰,陳教授已經跨步來到我面前,那GU強大的專注感讓我甚至忘記了背包里的寒意。
「這種波動……」他低聲自語,視線移向我的背包,「你里面裝了什麼?」
「阿……喔……床架的腳墊……以前是。」我結結巴巴地從包包掏出那塊已變成弓身黑石遞給他。
教授接過黑石,指尖觸碰的瞬間,他似乎微微震了一下。他端詳了片刻,隨即抬頭看向我,語氣中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篤定:
「你剛剛說套房變成了冰屋,對吧?那你現在不用擔心了。現在……那邊應該已經恢復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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